苟子长的老脸笑得堆满了褶子,从怀里摸出了一对二阶上品的水火剑送给新人,两人连忙谢过大礼。

        走完一圈过场,场中几张大桌也已经铺陈完毕,从沙南城请来的灵厨早已制备了数道菜品,待到各家主事落座,小辈们也纷纷坐下。

        能随着长辈前来观礼的自然不会是各家的无名之辈,一个个不是出来混脸熟的老祖后辈,就是天资卓越出来充面子的天才。

        推杯换盏之间,气氛逐渐热烈。

        几家宗门初立,年轻子弟个个都是意气风发,互相恭维几句便视若己出,恨不得当场结拜。十一个新晋的小辈,被一群三四十岁的师兄师姐拉来扯去,东吃一嘴,西喝一口,不知不觉填满了肚子。

        胡言自然和周承弼两人作陪几家主事人。

        六人一桌,显得菜品有点多了,不过好在事后这些品相完整的剩菜也是会赏赐给负责收拾的凡人,算不得浪费。

        有苟子长这个见性境老祖在,几人都不敢太过逾越,反倒是苟子长自己老不正经,东夸一句那弟子神俊,西赞一下这菜品美味。

        胡言自然看出来他此行不可能只是单纯为了参加大典,便主动开口。

        “老祖见多识广,今日我葫剑门中新晋十一位弟子,所需同参必不可少,我门初立,门中同参之物不多,还望老祖宴后留步,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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