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戴久了,安初白不适应地侧着头,视线落在Y暗处,缓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了看顾念发红的指节。

        “没关系,下次小心点。”顾念cH0U回搭在靠背上的手,将滑落在额前的发丝挂回耳後,顺势坐回原位。

        “李广,前面怎麽回事?”

        安初白的语气不太好,眉眼蕴含着怒意,目露锐意,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隔着帕子,躬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眼镜。

        从镜片到镜架,手帕一点点的擦拭过去,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才将眼镜重新带在鼻梁上。

        前方突然出现的一颗大树,被人恶意砍伐,倒在大马路上,情急之下,司机只好踩住刹车,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还没说明情况,就听到安初白的声音。

        司机头皮一紧,就像带了紧箍咒的孙悟空,既有畏惧,也夹杂了点不满。

        “对不起,安先生,前面突然出现一颗大树,拦在路上,现在无法通行,您看是原路返回,还是先在这里等待?”司机在驾驶室上拔下钥匙,转身对着车内的安初白说着。

        说完後,抬起头,对上安初白深邃的眼眸,司机感觉自己的心脏又猛然地颤抖着。

        安初白不慌不忙地整理着手中的帕子,如果不是地点不对,还以为他刚从宴会里出来,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与危险。

        叠好的手帕并没有塞回口袋里,安初白随手将它扔出窗外,真丝的材质,轻飘飘地像一只飞舞的蝴蝶,落在地上没发生一丁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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