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是软刀子进,软刀子出,既点出了李嬷嬷真正效忠的主子,也说出来她还是大将军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名正言顺的大夫人。
李嬷嬷撇了撇嘴,对上顾清月清凌凌的眼神,自觉理亏,向顾清月行了一礼,打着帘子退了出去。
顾清月根本没把李嬷嬷等人放在心上,她一日是大将军的夫人,那她就有资格处置府里的下人。
之前是她不在乎,可眼看着念姐儿烧过一次後,整个人都呆呆的,府里说三道四的也多,她听见了都不舒服,更何况念姐儿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谁能保证说,念姐儿烧糊涂了,之後不会好呢?
顾清月抱着这个念头,慈Ai地r0u着顾念的脑袋,见她的头发散了,又细细地拆下来,给她重新编好。
“念儿,娘什麽都不怕,这麽多天,府里来来回回请了这麽多次大夫,娘也b着你喝了一些很苦很苦的药,对不起,娘也想开了,若是这次就连他都没办法,那你这样呆呆傻傻的也没什麽不好,至少开心一点不是吗?”
顾清月说着,泪珠子从眼眶中落下来,顾念从光可监人的铜镜中看着她在落泪,不敢伸手替她擦拭乾净。
这府里的人,真真假假,谁能说的清是不是好人,也许窗格背後,就有人在悄悄窥探她们。
现在的顾念,还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羽翼未丰,只能将眼泪和着苦涩往心里吞。
第二日,一大早,顾念就被顾清月从床上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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