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顾念的眼眶中打转,哽声说道:“没事儿,现在我是你的主子了,先带你去买身衣服。”
顾念带着小孩,向裁缝店走去。
她现在才想起来问小孩:“你叫什麽?爹和娘呢?”
“我叫张小风,我爹Si了,娘现在也病着,大夫说,我娘得的是风寒,一帖药就要二十纹,没办法,我就想着把我自己给卖了,换点钱给娘治病,之後,在街头等了好几天,才遇到了主子您。”说罢,张小风又跪在地上,冲顾念磕了个头,对方忐忑不安地望着顾念:“主子,能不能先让我回去看看我娘,她早上就喝了碗水,我想找个大夫,重新给她看看……”
顾念点点头,跟在小男孩的身後,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在一众木头房子里,一座茅草屋特别显眼。
推开院门,寒风中,屋顶上零星几根茅草被卷在半空中,走近一看,不算是屋,准确来说,应该是用茅草搭建的一个棚子,只是多了几堵墙而已。
草屋里锅碗瓢盆**露在外面,地上铺着一张破凉蓆,上面放着几块破棉被,张小风的母亲,就躺在破棉絮被里面。
“娘?您醒醒,大夫马上来了,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张小风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替他的母亲抵挡凛冽刺骨的寒风。
衣不遮T的他,在狂风中打着哆嗦。
顾念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这对母子吃了多少苦头。
“小……风?你……回……回来了,咳咳咳,你……哪里……来的…来的钱?咳咳,娘这病,怕……怕是,看不好了,咳咳咳咳……”小风的母亲,咳得是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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