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安与和像是使不上力,身体的重量全压在顾念身上,短短的一段路程,顾念出了一身薄汗。

        黑白两色的极简风格,和安与和这个人一样,清清冷冷的,仿佛一点温度也无。

        顾念拖着安与和躺在了床上,真丝材质的床单铺就,没有一丝褶皱,顾念好不容易帮安与和把外套脱了,被对方一个转身,压在了身下。

        平缓的呼吸忽然而至,起伏的胸膛在这静谧的夜晚里格外响亮,顾念挣扎了几下,见沉甸甸的重量压着她就是不起来。

        气的在安与和的肩上锤了几下:“也就看你可怜,不然我才懒得管你!”

        头顶上的水晶灯从上倾泻而下,安与和的身体为顾念遮住了一些光影,她看着安与和的轮廓在黑夜里晕着光圈,感觉格外的不真实。

        “安楚河,是你吗?你真的不是我臆想出来的吧!要是等你醒了,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产生出来的幻觉,我真的,真的,真的会接受不了!”

        “如果没有希望,那就一开始要让我死心,顶着很相似的一张脸,让我想不依赖你都不行,安楚河,我真的希望是你!”

        顾念像是在给安与和倾诉,但更多的,也是在诉说心底里那份积压太久的渴望。

        她一个人,游荡了太久,也无依无靠了太久,就连泪水,也只敢一个人在深夜里发泄。

        始终认为,她占据的是别人的身体,没人在乎她,所有的悲欢离合只是因为她占据了原主,她就像一个小偷,悄悄掠夺着他人的所有。

        这个夜晚,顾念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倾诉出来,身下的被褥,被泪水沾湿一片,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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