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收起了地下城邀请函，转头对张书文说道：
“张哥，我想问一下，你跟李家的人熟不？”
“以前还可以，但现在关系肯定很僵了。”
不知道陆一鸣想问什么，张书文也就如实作答。
“哎，人情世故你多少要懂点，不能说一点联络都没有的呢。”
陆一鸣语重心长地拍着张书文的肩膀说道，然后就看到张书文攥紧了拳头。
到了这时候，陆一鸣终于明白。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为什么跟李家的人关系差，你心里没点哔数是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是这样啊，你认识李长虹不？”
陆一鸣随便挑了一个李家名字，当即对张书文核实，想看看到底是谁突然对自己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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