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地下室里便只剩下渗人的安静。

        夏尔跟着这位女仆长又走了一段路,才在一个点起火把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才刚刚停下脚步,便因为展现在自己眼前的画面吃了一惊:

        跳动的火光之下,一具大概两人高的金属柱子上绑着一个人。

        带锈的粗糙铁链毫不怜惜的将其束缚在立柱上,本就不健康的皮肤色泽因为血液供应的缺失而显出乌青的勒痕。

        尽管如此,这不知是不是囚犯的女性似乎仍然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倔强的抬起头来,一时间铁链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

        夏尔从她看过来的沉默目光中读出了被压抑的很好的仇恨,毕竟想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主人?”

        缪兰女士继续用不带感情的声音疑问道。

        她顺着夏尔的目光看过去,了然也似的解释道:

        “您不必因为这个奴隶展露善意。她本该好好的躺在畜栏里等待被人买走,但这个奴隶居然妄图趁着子爵阁下逝世的时候发动其他奴隶一起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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