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迩法摇摇欲坠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
布拉索的这处贵族庄园只热闹了一个下午便复归了安静。
修佩罗斯家族的人们匆匆的架好马车,来不及享受盛大的庆典与节日的欢快气氛,便灰溜溜的逃回了黑夜笼罩的来时路途。
夏尔难得的独享了一架马车,仍在气头上的几位贵族少女拒绝与他同乘,冷着脸同去了后面那一辆,好在他忠心的女仆长后脚便跟了上来,不至于使夏尔一个人对着车窗外发呆。
年轻人扫视了缪兰小姐一眼,想了想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苦笑道:
“您这样说的话,会让雪迩法走入极端的,为了帮上忙她会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不得不去奉承那位公主殿下。”
“但不这样说的话,除非您将她们留下来,让她们亲眼见证到火枪在对抗魔潮中的压倒性作用,是说服不了他们的。”
“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骄傲。”
缪兰小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像极了一位博学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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