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没有镣铐也没有封禁,就凭你一个人,真的能阻止我逃跑么?”罗莎莉亚换了个姿势倚靠着背后的粗木与凹凸不平的岩壁,仿佛那崎岖的构造对她来说正是最舒服的床铺。

        伊欧娜眼睛都快看直了,对方突然露出来这么一手,仿佛是在嘲笑她似的宣示:“只要她想,她随时能潜入到地底下离开这里”

        兽民女孩的尾巴也不安分的卷曲起来,正如罗莎莉亚所观察到的一样,她确实不怎么擅长掩饰自己的心情与想法。

        女间谍很快便从对方纠结的神情与不安的动作中收获到了愉悦感,笑声更加放肆起来。

        如果伊欧娜知道血压这一数据的话,她大概会用血压爆表来描述自己的心情,可惜她对于单词的了解仅限于读和说,能想出来最适合的形容词也不过是自己要气死了。

        就在她刚要张口威胁的时候,罗莎莉亚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提前开口道:

        “小狼狗,伊欧娜是你的姓氏吧,有没有更亲切的昵称和名字呢?抱歉,我只是想到了曾经养过的小宠物,我觉得用你的名字来给它的子嗣取名一定是个不错的主意。”

        兽民女孩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要拉下脸面去求领主大人借自己火枪一用。

        她觉得用铅弹轰飞对方脑壳的一幕,一定很精彩。

        但这样的想法也仅仅能停留于她的脑海之中,伊欧娜知道一直跟在夏尔阁下身边的那个冷血女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

        那些鼓动她带领兽民趁机逃离的人被对方像扫除垃圾一样当场清理,留下她不过是因为她是货物中最值钱的那一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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