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队长僵硬得像块石头,但那个女人仍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过往。
“我们可以回到肯黑德旁的木屋,你说过要教儿子喝姜汁啤酒,要用鹿皮给女儿做一双小皮鞋。如果天气晴朗一些,我们还可以带上一些面包和果酱去森林里踏青,故乡的道路总是那么泥泞,孩子们需要你的搀扶……”
她说着说着,湿漉漉的感觉就从背部传达到了加德摩斯的心里。
骑兵队长默然的转过头,放下了妻子抱着自己的手,复杂的说了一声:
“抱歉。”
从摆脱佣兵的身份,当上警备骑兵的队长开始,现实就再也不允许他回头了。
加德摩斯没有把心里这句话说给这个与他相处了二十年的人,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女人,看她哭泣着带着子女离去,看她们的背影逐渐淹没在潮水般的人群中。
…………
挂钟的指针指向了午时一点。
奈比洛斯抬首扫视了周围人一眼,瞭望之塔的传古学者,古老圣堂的高阶修士、中央学院的大工匠以及白银之桥的英豪已经齐聚一堂,有条不紊的进行最后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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