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了奴隶印记的问题,夏尔发现那些维持秩序的兽民战士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动作,想了想便对他们道:

        “我可以一便解除你们身上的束缚。”

        出乎他意料的,那些兽民的战士只是摇着头笑着拒绝:

        “不用了大人,我们自愿将性命交给您使用,最多死了的时候您多给我们铲几抔土。”

        他们知道了?

        年轻人心中一阵触动,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手上的烙印却不合时宜的震颤起来。

        这一次,震动的幅度甚至超过了那一夜火种点燃的时候。

        夏尔警醒的望向四周,生怕又出现什么幺蛾子,但他严阵以待了十几分钟,周遭依旧一片宁静,这让他戒备起来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在犯傻。

        好在周围的人都经过专业的训练,轻易不会笑出声。

        年轻人尴尬的轻咳两声,决定将这件事情暂时淡忘,一便解除印记的事情也暂时搁置了下来。

        难民与领民还是有一些意识上的区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