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今天这一切也是你咎由自取得来的!”

        白荣贵一拳打在了她小腹上,那一拳彻底将南乔瓦解,她的命脉就在腹部的刀口上。

        白荣贵拖着昏迷的她塞一把塞进了一辆面包车内,瞬间驰骋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东方渐白,一阵冰冷的刺痛感将她激醒。

        白荣贵坐在她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南乔,脑袋仿佛要裂开了,脸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血痂,微微眨动眼睛都能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剧烈疼痛。

        “你到底……要怎样?”

        南乔虚弱无力,两重重创让她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说我一个亡命之徒还能怎样?”

        白荣贵说着起身,在桌子上一大堆瓶瓶罐罐中摸出一小管药剂悠闲的晃了晃。

        “我不能一个人死,得拉一个伴儿才行……你说呢?”

        他蹲下身,用针管挑起她的下巴逼迫虚弱的她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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