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词迈步进来,礼貌地将房间门合上,见沈矜听一脸防备之意,他微怔,沈矜听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上次进来的时候沈矜听也是一脸警惕模样。
温景词瞥了眼盖在沈矜听腿上的毛毯散落在地上的那一大半,站定在她面前後掐着她下巴瞧了眼她的脸sE,拿下她覆着餐巾纸的手。
温景词把她捂着鼻部的纸巾给取下,瞧了两眼,血Ye没有继续往外淌的意思,他垂眼cH0U了两张放在桌上的餐巾纸让她继续捂着。
沈矜听觉得很是窘迫,怯怯地问:“景词哥哥,你不带我去看医生吗?”
温景词将沈矜听用过的餐巾纸放进垃圾桶里,眼眸里多了抹忧虑之sE,他沉着声解释道:“等会儿有医生过来给你诊脉,看看你的情况。而且今天汤里加了李子,吃多李子容易上火,你中午在挑药材,晚餐在挑李子,上火的机率更大些。”
沈矜听瞪了瞪脚,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怪我咯。”
温景词把垃圾桶放一边,在浴室洗乾净手,再出来後他顺势坐在另一张沙发里,与沈矜听隔了一张桌子。
他转头看向裹着毛毯的沈矜听,她头顶上罩着睡衣的连衣帽子,她这会儿恹恹地,帽檐被拉的很低很低,整张脸只露出被纸巾覆盖的口鼻区域。
两人不言,氛围很安静。
沈矜听轻吐了口气,小声道:“景词哥哥,你还要在这坐多久?”
“介意?”他反问。
沈矜听脸上僵了僵,“nV孩子的闺房是不让乱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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