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景词主动了,沈矜听凑上去亲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那染着些许笑意的脸上,“要不要嘛?”

        温景词笑出声,“要。”

        他比沈矜听大两岁,要孩子这方面的事情他不催她,没想到沈矜听会主动提。

        当晚,温景词跟沈矜听退了古色古香的江南小旅店换了金灿灿的豪华大酒店。

        一进门,温景词卸下谦谦君子的外表急促地在沈矜听耳边喘息,男人动作温柔又激烈,被拢在怀里的女人红着脸仰头迎合,羞耻的声音从嘴边溢出。

        夜如同泼墨晕染,却也有零星点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矜听疲惫地侧躺在床上,隐约感觉到脚背上传来一股湿润感,她敏感地打了个颤,可她嗓音嘶哑得不想再发出拒绝的声音。

        那一刻,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温景词要换隔音好的酒店。

        翌日醒来,沈矜听穿着酒店雪白色的睡袍,整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宽大的床上,旁边原木色桌上放着杯水。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扫见胸口处的爱痕,她虚弱着端起水。

        下一秒,手一抖,水洒了一地,玻璃杯裂了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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