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喝醉了把自己当做已故的故友,是怎么回事?”封言问道。

        “这个事很难说,如果是偶尔一次,那还好说。但是,如果每次喝醉酒都这样,那就严重了。她如果一直放不下那个人,一直接受不了她已经过世的事实,很容易人格分裂。

        医学上有很多这样的案例,国外有双胞胎兄弟,哥哥出事故去世了,全家人都不能接受这件事,全家笼罩在悲痛中,最后,弟弟就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扮演哥哥,家人发现时就医已经晚了。”杜伦带着酒窝的脸现在一脸严肃。

        “……”

        “……”

        封言和沈谕都沉默。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让小依敞开心扉,把那些伤痛摆到明面上,第一,这是一种减轻伤痛,走出来的办法;第二,我们周围的人也能给予安慰,帮助她走出伤痛;第三,就是方便让心理医生介入。”杜伦道。

        “她不会说的。”封言道。

        不知为什么,封言就是知道清醒的唐语依不会说任何伤心的事。

        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她大部分时候都是笑着的,好像心中没有一丝阴霾。

        “这就得你们想办法了。”杜伦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