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姣姣只当没有看见这令人心塞的一幕。
“顺媛娘娘,臣也略懂一些验尸,不如就让臣帮顺媛娘娘打下手吧。”黎墨往前走了几步,温声说道。
“不必,本宫自己可以。”
张姣姣头也不抬,拿着手术刀和镊子的手,很利索地对准水云的致命伤,将那根尖锐的针取了出来。
“这……”
张姣姣眼眸缓缓眯起。
借助着明亮的烛光,张姣姣看清了这根约摸一寸长,通体反射着银光的长针针。
镊子所夹的位置,有很淡很淡的纹路,隐隐像一个“白”字。
“白玉银针。”
张姣姣脑海中安静许久的系统,用机械音说出这四个字。
好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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