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河见父亲还不说话,牙一咬,心一狠,纳头便叩:“咚咚咚。”
“爹,您要是嫌弃儿子没出息,心里要是有气,就直接冲儿子撒下来,可千万别赶儿子出门。”
“儿子求您了!”
说话间,他继续咚咚咚叩头,声泪俱下的痛哭着。
胡氏听着张星河的话,也是眼泪哗哗,一个字不说,默默跟着自家男人用力叩头。
张逸鸣听着便宜儿子夫妻俩这半点没掺假的动静,只觉额头疼。
置于下巴上的手缓缓放下,男人就这样默默看向老二两口子,始终绷着脸一直没说话。
虽然前世是大学教授,今生也是书院夫子。
两世加起来,他张逸鸣也不知教育过多少年轻学子?
但前世今生他还从来没教育过‘亲’儿子,面对这样的场面,让张逸鸣一时间有些转变不过来。
面对面无表情的父亲,张星河小两口的心始终高悬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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