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鸣忍着身上的疼痛,却若无其事的摆手道:“没事,养养会好的。”

        说着,张逸鸣看向正在摆炕桌的便宜儿子。

        随口问:“老大啊,你娘这段时间,身体没再生过病吧?”

        张秋白完全没发现父亲的异常,只当他是与自己日常闲聊。

        于是随口回答:“娘,也就是在您受伤那天早晨,去茅房出来时又全身虚软,儿子们担心的想请大夫,被娘喊住。”

        张秋白将凤吟穿来那天早晨发生的事与张逸鸣详细说了遍。

        一旁边搀扶着张逸鸣的张星河跟着补充了几句,最后道:“还好这几天娘身子硬朗了许多。”

        “可不是。”

        张秋白应着,“看来肖大夫的方子挺好,这两天都没见娘再发病了。”

        张逸鸣闭上眼,耐心听着俩便宜儿子的话,大脑快速分析着所有可能。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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