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些郁郁的,苏言婳伸手抚上他的背:“算了,我们不想了。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君睿昱想要我们孩子的性命,这么一来,他以后肯定是不敢再轻易行动了。”

        “最关键的是,我们自己还是要小心些。”

        君戎璟拉住她的手,将人拥入怀中:“皇家最是薄情寡义!言言,你不能离开我,否则我就没有可以倾诉的地方,也没有可以温暖我的心的地方了!”

        “嗯!”她将头靠在他心口的地方蹭了蹭。

        “告诉你一件事,父皇曾经说要立我为太子,那个时候君项明刚刚犯事而亡。”

        “那你答应了吗?”

        “我推辞了。”顿了顿,他又道,“幸亏我推辞了,后来我才知道,父皇要立太子的话语,跟每一个皇子都说过了,并且说的都是立对方为太子。”

        “有时候我真是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一方面阻止我们手足相残,一方面他又在暗地里挑起事端。”君戎璟长长叹气,身为皇子的无奈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到这话,苏言婳突然有个想法,同时也说了出来:“你说有没有可能,父皇他是考察继承人,考察每个皇子,究竟谁才有资格继承大统?”

        “帝王之心,向来是最难揣度的,夫君,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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