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生在深山里的毒菇,伞盖呈血色,带有细微白斑点,伞杆为牛乳色,触手发蓝,这种菌菇有剧毒,食之轻则出现幻觉,重则致命”
胡越垂首一字一句说着。
他终究做了这么些年山货,也曾带着儿子在身上里东躲西藏数月。
父子二人对深山里的菌子可谓了如指掌,这个法子就是他提出来的。
采菌、浓缩熬制,最后涂抹在寒光森森的箭头上,可谓一气呵成。
“毒箭制出来时,王爷还曾以一匹病马试毒,五六百斤的黑鬃马不到半天就咽了气”
胡越每说一个字,莲贵太妃的心就下沉几分。
最后年过花甲的贵妇人再也坐不住,直接瘫在椅子上。
“你的意思是……我儿没救了?”
胡越脸色为难:“谁也没想过这毒箭最后会扎在王爷自己身上,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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