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冻伤根本无法痊愈,伤口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只能等死。
“娘娘您大半天没吃东西,要不咱们停下来歇歇脚再走”,路宝劝着。
风雪像刀子似的割在脸上,每往前迈一步身体就摇晃几下,几乎要被风吹倒的样子。
叶思娴从未受过这样的苦。
她有无数次想打退堂鼓,想着干脆要不别送了,她一个女人家为什么要这么苦着自己。
可终究还是坚持了下来。
一路上她又着人买了二十车棉,四车干粮,还给所有随行的侍卫置办了厚厚的棉衣。
他们顶着风雪十里、二十里,一个镇子一个县衙往边境赶。
“出去送信的人回来没?甘州城现在什么情况,咱们打赢了吗?”,叶思娴理了理北风吹散的碎发。
寒风冰冻之下,她的头发像干草似的,脸上裂满了细细的口子,一双手更是没眼看,全是被马鞭缰绳勒出来的水泡、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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