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回不到以前了，以前和我一起无忧无虑吃饭的人，是九公子。”
“可是九公子就是我啊。”
“可是你现在还是陛下，臣女身份低微，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既然知道了，有些该遵守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以免被人看到，给臣女扣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有我在，谁敢治你的罪？你当我的免死金牌是假的吗？”
慕容灵然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赫连瑢玖气结，不由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他想过无数种他身份暴露之后这丫头对他的态度，最怕的就是她这样对自己，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她居然真的要和他划清界限。
知道这人有时候有些固执，但是没想到居然固执到如此地步。
而且以前她不是很聪明的吗？
他刚才的称呼和语气难道还不能说明他的态度吗？
慕容灵然偷偷瞧了瞧他的脸，见他脸色都气红了，嘴角一勾，见他突然看过来，立刻又恢复了冷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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