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又来了?”顾锦里记着兰九郎对秦三郎的恩情,因此几乎肖家人每次过来求见,她都会见她们:“这回又是啥事儿,说吧。”
肖大妹是哭道:“表弟妹,你瞅瞅贵哥儿身上穿的袄子,都打补丁了,再瞧瞧这脸蛋,都瘦得脱相了!”
顾锦里听得是一言难尽:“表姐,你瞎吗?自打你们跟着我们过日子后,贵哥儿是天天用鸡蛋羹养着,是胖了不少,他哪里瘦脱相了?”
是摆摆手,道:“别卖惨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可没工夫看你们演戏。”
言罢,一把抓过旁边放着的大宽刀,抽出大刀,砰一声,砸在桌上。
肖大妹吓得一跳,赶忙收起眼泪,抱着贵哥儿躲到肖寡妇身后去。
“没出息的东西。”肖寡妇骂了一声,朝着顾锦里笑道:“外甥媳妇,听说你们跟人合伙开了瓷窑坊,要做瓷器生意?诶哟,这可是个贵重的大买卖,得在那瓷窑坊里放几个你们的亲人才行啊,这没有亲人帮你们夫妻盯着,万一被合伙的人糊弄了,你们可是会少赚很多银子的!”
原来是看上了瓷器生意,想去捞点。
可顾锦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肖寡妇,把肖寡妇给看得差点说不下去。
最后是咬咬牙,道:“外甥媳妇,舅母一家这就收拾收拾,明天去青牛山庄子,帮你们夫人盯着点瓷窑坊的生意,咋样?”
“不咋样。”顾锦里瞅着肖寡妇的肚子,道:“舅母,你这肚子都快显怀了,还是少折腾点吧,那瓷器生意,我们夫妻真是参股,并不打算管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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