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里见她不嚎了,是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陈夫人:“陈夫人,这是舅母给你家的补偿。”

        又转头对肖寡妇道:“一千一百两,记得还!”

        肖寡妇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一个多月的快乐全没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拿着。”顾锦里把银票跟肖寡妇拿出来的袋子一起塞给陈夫人,正色道:“陈夫人,这次念你们是初犯,我就不拉你们去县衙了,要是再犯,直接军法处置,须知给银子往军营管制的作坊里塞人是犯军法的!”

        又道一句:“还有趁机害我家相公名声的嫌疑!”

        秦小哥刚夺兵权打赢胜仗,要是传出亲戚仗着他的名头收钱办事的事儿,名声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治理西北?!

        扑通,陈夫人脸色一白,真跪下了:“秦夫人饶命,我,我没有要害秦小侯爷名声的意思,就是太……”

        “陈夫人,事情已经出来了,再说这些等于废话。”顾锦里打断陈夫人的话,道:“总之,陈夫人你记住了,要是再犯军法,可就不是这样轻轻放过的事儿,是要真见血的!”

        见,见血?

        陈夫人眼白一翻,差点晕过去,为了一家子又赶忙撑住,点头如瓣蒜的道:“是是是,我知道错了,一定不敢再犯,多谢秦夫人开恩,呜呜呜~”

        可真是吓死她了。

        当初塞银子求肖寡妇帮忙的时候,她也知道这有违军法跟刑律,可,可大楚各地,大家私下里都是这么干的,且肖寡妇也高兴的把银子收了,她,她就以为这事儿是秦家默许的,就,就……如今看来,秦家并不知情,也不认可这种行为,是肖寡妇背着秦家在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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