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刻惊了:“胡说八道,奉哀帝的太子早就死了,是被想要拿他去向景武帝邀功的太监给围杀而死!”

        顾锦绣步步紧逼:“被太监杀了?谁说的?你亲眼看见了吗?要是奉哀帝的太子没死,死的是我亲外祖父呢?!”

        “大奉皇族会定下生出双生子要送走一个的规定,本就是害怕未做皇帝的双生子会杀帝假冒……而奉哀帝太子为了活命,就不能杀死我亲外祖父,以我外祖父的身份活下去吗?!”

        鲁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因确实有这种可能。

        少顷,又皱眉盯着顾锦绣,道:“谁教你说这些话吗?按照你以往的脾气,没本事说出这样的话来!”

        言罢,看向罗武:“你教的?一个班头,即使能接触到一些案子,可怕是也没有这个本事吧。”

        顾锦绣回道:“确实是秦爷爷、欧阳先生跟我公公教我说这番话的,可他们的怀疑没有道理吗?既然有道理,那就应该说出来。”

        罗武点头,又开始攻心:“而我们夫妻会跟你说这番话,是钦佩你对鲁家的忠心,不想你被骗。我们也不想被骗,要是猜测是真,那就得为我们真正的外祖父报仇,不能让他老人家含冤而死……你身为鲁家死士,世代受鲁家奉养,也不想自己效忠的人是杀死鲁家主子的恶人吧?”

        这?

        鲁刻确实不想,可是:“你们凭什么怀疑主子?没有证据就说这些话,是对主子的大不敬!”

        顾锦绣道:“他对我娘的不闻不问,只利用我们,不在乎我们的感受就是证据,而更多的证据,得你们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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