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父皇说您是大卫皇朝的功臣,早年又对堂兄、秦国公、贺爷爷有隐瞒身份的恩情,您好不容易大婚,要不是怕自己来了会让宾客们不自在,父皇定是要亲自来恭喜您的,如今只好派我这个小辈来替他喝一杯喜酒。”
这话一出,在场的宾客里就有人道:“原来宁侯还对卫亲王、秦国公、成国公有恩!”
那卫亲王跟秦国公确实该给宁侯脸面,携亲带礼,上门喝喜酒。
只是……
“秦国公是有家室的人,怎么一个人来了?这恩人大婚,理应阖家上门恭贺才是。”有人不长眼的问了这句。
秦三郎听罢,看向那人:“你是谁?”
三个字,把问话的年轻少爷气得脸色通红:“本公子是翁家嫡次子,妹妹即将嫁给你叔父长安侯,按理你当唤我一声翁家舅父。”
秦三郎冷笑出声:“卖女求荣之家,还没资格让我喊舅父。”
“秦穆,你放肆!”翁二少爷气得发抖,看向卫霄,道:“卫亲王,长安侯也是您的舅舅,秦国公这般羞辱他的岳家,您不说句话吗?!”
“你这是想要本王给你做主?”卫霄笑了,可是:“本王表弟说的有什么不对?要想别人不说翁家卖女求荣,翁家可以跟长安侯退亲,再离开京城繁华地,到乡野田间去,做不问功名利禄,只读圣贤书的清贵耕读人家。”
翁二少爷惊了:“卫亲王,您可是长安侯的亲外甥,怎能坏他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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