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峰听罢,又怂了,可他一跺脚,又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啧,曾大人瞧得脸都疼了,劝道:“许大人,别再打了,你有事儿就直说吧。你救了我们全家,我们保证该聋的时候聋,该哑的时候哑,绝不传出去一个字。”
许崇峰顿了顿,看向江盛,道:“我决定了,一定要去做。”
又道:“当年离开田福县的时候,乡亲们来送我,给了我万民伞,我很激动,可当时无以为报,只能给他们磕一个……如今算是有点能力了,我就想大胆一回,想来应该能帮到京城的人……虽然他们时常在背地里笑话我。”
这?
确实。
京城人都说许崇峰胆小怕事,毫无根基与能力,能成为大理寺卿,全靠捡漏,只是大理寺案件众多,每个案子都不好应付,他这等没啥真本事的,怕是要死在任上。
甚至有赌坊悄悄开盘,赌他是被吓死在任上,还是被罢官归乡?
也有赌他平安告老的,可买的人极其少。
“江叔,我一定要去做,不然怎么对得起这高高的官位?!”许崇峰一脸的视死如归。
江盛听得老眼一红,难得的激动了一把:“只以为你是长胆子了,没成想,你竟是有担当了……老夫以为到死都看不到这一天,好,能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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