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槐思及此处,眸色转深,嗓音一如既往的清淡,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疏离感,“很疼?”

        容凰吸了吸鼻子,摇头,“不疼。”

        除了要让凤病病答应某件事的时候,容凰会撒娇喊疼,企图唤起凤熄的心软,其他的时候容凰不会很娇气的。

        凤病病说了,就算是女孩子,也不能动不动就掉眼泪。

        眼泪是弱者才会有的。

        容凰想着,吸了吸鼻子,忍住不要怂。

        傅槐闻言转身,继续抬步向前,“那就走吧。”

        没听到傅槐安慰自己,容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委屈。

        他不是那个给她洗脚的凤病病了。

        容凰刚跟着傅槐来到检测室,板凳还没坐热,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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