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凰噘嘴吹了口气,额前的刘海被吹得飞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对本大王图谋不轨,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容凰隐隐约约记得她昨晚上好像揍人了,但不记得是谁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该死的投资商。
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容凰抬眸看过去。
男人穿着休闲舒适的衬衫长裤,衬衣的纽扣一路扣到了最上面一粒。
包裹得严实却又带着几分性感禁欲。
容凰看到男人的脸,愣了下。
吸了下鼻子,容凰软声开口,“岑......良玺?”
荣宾白已经不是昨晚病态偏执的没有,又变成了清冷如月的美男子,嗓音却异常柔和,“醒了?”
容凰绞着小手手,漂亮的杏眸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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