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寺依旧是黑色衬衣、同色系的西裤,衿傲禁欲。
与昨天不同的是,男人今天戴了副金丝边眼镜。
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池寺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一个衣着狼狈的长卷发女人。
长卷发穿着红色的裙子,胸前的汹涌几乎要撑破薄薄的一层布料。
容凰眯了眯眼。
想锤爆。
女人正嘤嘤嘤哭泣着,一边哭一边说话,“池先生,如果我今天在这里受伤了,小姑一定会追究的。”
所以你不能对我怎么样。
池寺坐在轮椅上,冷眼看着发疯的女人,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