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拍马屁？”容凰打断了长卷发女人的话，轻笑一声，笑得她心惊胆寒，“我说有就有。”
长卷发女人：“......”该死的万恶的资本主义。
容凰递了个眼神给李秘书，将第一份简历放到一旁，开始翻下一本。
李秘书立刻会意，上前温柔地对长卷发女人开口，“这位小姐，请吧。”
长卷发女人表情讪讪，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
却被李秘书抓住了胳膊。
长卷发女人面色微微扭曲，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李秘书仍然面带微笑，“小姐，请跟我来吧。”
眼看着长卷发女人就这么被李秘书半拖半拽的拉了出去，中间那个女人更加紧张了。
只是没想到容凰接下来提出的问题半点也不刁钻，更趋向于查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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