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家反而觉得冰天雪窖很好,用耙犁拉东西,又不要费劲,多少东西都可以带上路。

        这晚上睡觉也不要直接睡地上,雪地也不冷,还不要担心水沟河流,到处一片冰雪。

        只要他们前行的方向对,一直往前冲就好了,也没有黑夜白天之分了,反正,白雪照得亮堂堂的。

        聂次萌跟聂次楠挨着睡,“次楠,原来你们过得这么的好,我们虽然也不缺吃,那也仅仅只是不缺吃的。”

        “堂哥,你说你们差不多四万人?那得多少粮食啊!爷和夫人到底存储多少粮食呢!”

        “嗯,之前只有两万身体好的,有几千病残,现在只有一百多个断手断脚的,实在没有法子医治的人。”

        “堂哥,那一百多人还活着?还跟着你们?”聂次楠不可置信的问。

        “嗯!只要是楚家军的儿郎,爷说了一个都不放弃,像我之前那样半身不遂的,还不是被夫人治好了。”

        “真不敢想象呢!如果爷需要人手,逃荒难民那么多健康人,爷他们却养着残废将士。”

        “次楠这样说就不对了,那可是爷心爱的楚家军将士,只要有一口气,爷都不会放弃我们,这次要不是姓路的赶我们出来,我们还没有想过要离开呢!真是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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