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视一眼,均看见彼此眼底的恐惧,又同时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头领。

        黑痣青年就是训练他们的头,他也不知道爷,将会如何惩罚他们,就刚才,他自己都看呆了。

        他跟在楚爷身边有十年之久了,还没有见过如此白净,又丰神俊朗似谪仙的楚爷。

        他们以前都是黑黢黢的,楚爷虽然长得比他们好看,但也是黑麻麻的呀。

        难道北方的雪可以把人晒白净?不是说,北方的雪可以把人的耳朵鼻子都冻得,用手不小心一抹就掉了吗?

        楚厉煊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少年们,他也经历过这样的岁月,那是十五岁以前面对他祖父的时候。

        十五岁以后,他的心就是钢筋水泥做的了,再也不好忐忑不安,再也不敢惶恐不安了。

        楚厉煊什么都没有说,阴恻恻的目光扫了一圈,随即朝着角落的十三四岁少年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少年哆嗦着走过去,“楚……爷……干什么?”

        “你过来摸一下,这是不是石头做的。”楚厉煊伸手指着前面的一个石墩。

        “是……是石头做的墩。”少年不知楚爷是何意,但他还是老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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