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功力改不大行,否则,定然能说得主子捂着肚皮发笑。

        采秋心想。

        沈千昭嘴角弯着,笑意未散,原以为这齐妃是个沉得住气的,自己和父皇一直都想等她后面有所动作,顺藤摸瓜抓出她背后之人。

        可这么久过去了,愣是没再见她往外头传出过什么消息。

        倒是没想到,这会儿,她却是沉不住气了,但这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向父皇哭诉博同情,试图以“小皇子”的死,引起父皇对她的怜惜,重新夺回昔日宠爱。

        想来,父皇都觉得她这白吃白住在宫里头也浪费,这会儿连郎情妾意的戏都懒得同她演。

        大约是想着再激她一激,将她逼到没有后路了,才能引得她再度联系背后之人。

        沈千昭勾了勾唇,那不妨...自己就帮着推她一把?

        ...

        宫中再起纷乱。

        半个月前被抓走审问的那些在坊间传流言的人终于扛不住严刑拷打,供出了是宫里的人花钱雇他们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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