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是对方有意误导,顺天府如此,也在所难免。

        沈千昭又道,“现在,我们刚对应谨身边的仆人心生怀疑,人便就这么巧,逃了,牢中原本顶罪的犯人,也在逼供之下,供出真凶。”

        “短短几日,所有的事情,便都全指向了那孙萼,将应谨摘得干干净净。”

        “你们不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有人,一直在牵着我们走,往对方想让我们觉得的方向去吗?”

        沈千昭不说,两人还没有发现。

        这会儿,听她所言,仔细思索之下,才发觉,确实如此。

        谢临皱了皱眉头,“所以,你还是怀疑应谨?”

        沈千昭没有应,神情平静,将自己这段时间所想,一道说了出来,“我一直在想,穆莞临死前未写完的那个字,究竟是想留给谁看的,”

        沈如意其实也有些困惑,“这样的证据,虽说隐秘,可若是被发现,一定会被毁掉。”

        “而且,官府不一定能联想到言是应谨的表字。”

        谢临摇摇头,“要是按照你们这么说,那她费尽心思留下那个证据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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