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王氏也是应了老太太心中所想,家里但凡大事小事、好事坏事,总是她出头,从没让别人占去半点便宜。

        单单是这点,老太太对她还是满意的,至少帮着儿子把日子过起来了。

        聂灵儿倒是懒得打听王氏的事儿,直接凑到老太太跟前,盯着那一堆的铜板和碎银子问到:“奶奶,还剩多少?”

        老太太见状也有了笑模样,开口道:“这些个碎银子加起来不到三两,这些个铜板可不少,我数了两遍两个数,但差的不多,铜板能有五两,加一起八两左右。”

        那加上今天采买的钱,再扣除成本的话,这一单挣了十两左右?

        “奶奶,我们没少挣啊!”聂灵儿高兴极了,这可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桶金,远远高出预期。

        老太太笑着道:“可不是,虽说那三缸酱菜分量不少,却也没想到能卖这么多,亏得你定价高。”

        关于定价这个事儿,聂灵儿都忍不住想要夸自己一百遍,实在是太明智了。

        那侯氏酱菜三酱缸的酱菜,纯利润必定能到十五两左右,那么难吃的酱菜都能这么暴利,聂灵儿自是不肯服输。

        但她还是有所保留,没有将价格定的超过侯氏酱菜,因为酱菜就是酱菜,即便味道再超群,也存在价值上限。

        若是贪心不足蛇吞象,那就得不偿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