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有人会像裴云朔这般口味独特,偏喜欢那有肉感的姑娘。

        裴珅一听,不禁一拍大腿:“我就说嘛,他这臭小子就是没有正事儿,放着好好的冯家姑娘不娶,偏偏相中了这么一个卖酱菜的。”

        见自家老爷的火气又上来了,裴夫人才道:“你也别急,事情也不尽然如此不如意。”

        “此话怎讲?”裴珅凝眉问。

        裴夫人这才将她在酱菜铺子听来的话说与了裴珅听,最后补充道:“若这两个哥哥有人能在今年科举高中,这聂家的门第便也随之水涨船高了,倒也不是不能同意这门亲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便是裴夫人心里所想。

        裴珅细细想了想,而后有些迟疑的开口:“可这事儿谁说得准,难不成要等到今年科举结束?”

        “那你还有其他的法子吗?”裴夫人瞥了裴珅一眼,道:“若是云朔这一月没坚持住,那自是万事大吉,婚事便该由我们父母做主。万一他就是认准了这位灵儿姑娘,真的把酒给戒了,那你作为父亲答应的事,难不成还想反悔吗?”

        裴珅闻言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最后默默的道:“罢了,且看他能坚持到何时吧。”

        这天一早,三房院子里便忙碌了起来,所有人都进进出出的忙活着,因为今日便要把在家里的酱菜作坊搬迁到镇上的新院子里去。

        聂远山和王氏也来帮忙,好在那些酱缸前几天都一趟一趟提前拉过去了,今天只要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拉过去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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