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余桑浅心思玲珑,自是能看出面对爹娘时灵儿表现出的谨慎,当下便主动岔开了话题,看向余魁问到:“爹,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余魁闻言,轻言道:“此时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不过从都城回来也要好些日子呢,你且放心,不会错过你成亲的日子。”

        余桑浅一共有四个哥哥,如今最小的哥哥便是还留在府上的余靖年,而余靖年今年冬季也要参加大昭武考了。

        而剩下的三个哥哥,只有二哥是在京城羽林军任职的七品校尉。

        大哥体弱,常年修养在乡下别院,近两年稍有好转,时而会回到淮阳都小住两日。

        三哥就在淮阳,如今在都兆尹做捕头,这个职位最是辛苦,凡是淮阳城内出现的任何违反大昭律令的事情,都要都兆尹的人出马,以至于他也长时间住在公家,极少数会回来。

        这些情况闲聊时余桑浅都对聂灵儿说起过,所以她大致是了解的。

        此时听余桑浅的话,她这二哥哥应该是为了她的婚宴而要告假返乡了。

        提起二儿子,林晚荣不禁看向余魁道:“前几日母亲寄来的信上说,原本有机会的乔家姑娘,又让他给搅黄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那乔姑娘倾城之貌,性格又极为温婉,是个难得的良人吗?”余魁一听,眉头当即一皱。

        林晚荣无奈轻叹一声:“这倒是不假,可问题也不在人家姑娘身上啊,还不是你儿子,脾气硬的跟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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