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微微用力,他将聂灵儿抱的更深、更紧了。
片刻间的无言,两个人沉浸在这一个拥抱之中,它虽来的措不及防,却也恰到好处。
“我得走了。”
秦玦终是不舍开口,却也道明了原因:“宇文建贤知道了我在淮阳,定会设宴邀请。我若在淮阳与他私下有交集,到时传到皇上那里,或许会疑心我投向了左相。”
“可若是不去,都是官场同僚,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而且即便我拒绝了,也会被人怀疑我在刻意保持和左相一派的距离,揣测我是不是投向了国师一派。”
“官场水深火热,我即便无心这些,却也不可能做到真的置身事外。”
“所以我一早就会离开,不给宇文建贤任何机会。”
正因如此,今晚发生的一切,秦玦从始至终都没有踏进宇文建贤府邸半步,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决的。
聂灵儿对这些不甚了解,但她知道秦玦有自己的衡量,他既是如此决定,就一定是对的。
“好,明日一早我送你。”聂灵儿靠在秦玦的胸口,轻声说到。
秦玦这时才不舍的松开手,微微低下头看着聂灵儿的眼睛,神色认真的道:“这一别,我们或许很久不会再见面,但我会时刻把你放在心上,时刻的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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