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掌柜速来嘴上不饶人,他们同行多年,早已领教过了。
而且她说的也没错,许知恩最是擅长做河鲜,自花间楼离开后去了飘香居,依着好手艺把河鲜爱好者全都吸引去了飘香居,而今飘香居以河鲜闻名,若是远阳楼没有强有力的竞争者,河鲜市场还是飘香居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赵掌柜依旧是一脸笑模样:“所谓唇亡齿寒,我可没有瞧热闹的意思,我肯定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嘁。”殷掌柜冷嗤一声:“少在那假惺惺了。”
说到底,最担心的还是白掌柜,因为梅花阁离着远阳楼最近,那远阳楼吸客,最先吸的就是他的客人。
“殷掌柜,可有法子啊?”白掌柜病急乱投医,竟是问起了同行。
殷掌柜向他投去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吓的白掌柜赶忙缩了缩脖子。
一旁赵掌柜见状意味深长的道:“难不成你们还想对付人家啊?瞧瞧今日开业来的都是谁!余大人都来了,人家聂掌柜操办过千金生辰宴和巡抚大人接风宴,接触的都是达官显贵,和咱们可不是一个层次的。”
说着,赵掌柜收了笑容,颇为认真的提醒:“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句话,几人都沉默了。
暖阳高照,三人立在拱桥上远远的瞧着远阳楼繁盛的景象,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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