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这春茶一走,便只剩她们姐妹两个了,余桑浅也没再拘着,索性直接问:“万一他要收了秋蝉做妾,你当如何?”

        聂灵儿一愣,表情沉重的道:“要是秋蝉愿意,我自是不会反对。”

        再怎么说那也是朝廷从二品的大官,秋蝉一个贱籍出身的丫鬟,能进这样的门户为妾,如能安稳度日,后半辈子也当是衣食无忧,能享受荣华富贵的。

        可问题就在于,她到底能不能过顺遂日子。只是这些事儿聂灵儿不能未卜先知,她也不会为了这些揣测而阻挠秋蝉嫁入豪门的机会。

        聂灵儿看着余桑浅道:“如今这事儿,宇文大人若是真的愿意纳她为妾,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余桑浅赞同的点了点头,语气唏嘘的道:“是啊,不然她以后还怎么见人,你们府上的下人也都瞧见了,估计她在你那里也抬不起头来了。”

        即便春茶她们不提此事,秋蝉自己也过不去这个坎儿,时间一长,她要是扛不住心理压力,怕是会一死了之。

        在如今,女子是把名节看的比命还重要的。

        大昭中界以北,辽冲城。

        “这温度一下子就变冷了,比淮阳冬天最冷的时候还要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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