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知道徐宁将军是个惜才的人,他这么做,是不想聂凡浪费多余的时间,直接将他送到旗队去磨练,才是最有力的。

        “行,我知道了。”姜宇应到。

        军营之内,军令如山,既是徐宁将军亲自下的令,那就没有人可以反对。

        说话间,聂凡又给大家演示了好几种射箭的方法,都是他在行猎时摸索出来的。

        徐宁看的目光晶亮,末了笑道:“我得请北城喝酒了!”

        与此同时,昭武将军府。

        府中最宽敞雅致的别院,秦玦留给了自己的母亲。

        屋内,白管家伏在案上,手里拿着笔,正在写信。

        这信上的内容,则是出自秦老夫人的口。

        秦大娘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一边想着一边道:“你呀,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要什么事都大包大揽,多为自己着想些。”

        白管家听着,手上便写了下来,顺便将秦大娘的语气词给省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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