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马车,余桑浅继续道:“宋记的糕点价格不低,面向的食客也都是淮阳的权贵或是富有的商贾,所以每年春天上新之前,都会邀请一些常客提前品鉴,根据大家的反应和评价选出最终上架的新品。”
余桑浅这么解释,聂灵儿倒是懂了。
这倒是个好法子,一来品鉴会这个模式本身就可以保持住和常客的粘性,算作是常客的特权,倒是有一种贵宾的体验感。
二来提前品鉴,确实可以在上市之前知道各个新品未来的趋势,将不尽如人意的新品在上市之前抹除,可以及时止损,成本和口碑上都是如此。
看来这个宋仁师傅不但制作糕点的手艺不俗,在生意的经营上也很有自己的一套。
宋记糕点,门庭冷清。
倒不是因为生意不好,而是因为这个时辰,铺子里的糕点早就卖空了。
淮阳人都知道应该什么时候来宋记买糕点,现在这个时辰,已经没人来了,因为什么都买不到。
铺子外面就隐隐飘荡着好闻的香气,不似后世蛋糕店里的香精味儿,而是一阵阵浓郁烘烤的天然酵香,还有一些清新感的香气,像是花香。
聂灵儿跟着余桑浅下了马车,却没有从宋记的正门进入,而是从一侧的街道绕到后方,来到了一处大宅门前。
抬头,‘宋府’两个字挂于门上,此处便是宋仁师傅的家。
“在此处品鉴?”聂灵儿有些意外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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