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远远的听起来像是用一张砂纸在桌面上反复磨擦发出的声音,近近传来,又让人感觉声音低沉而无力,带着一种慵懒的味道。

        “真是个女人。”

        渝北川听出来了。

        这个声音不是很苍老,慵懒的沙哑声中似乎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蛊惑之意,听到耳中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想,我们之间可以做个交易,你放弃他们走你自己的路,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到这个时候,“面具人”还是很自信。

        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在她看来大概是一刻钟的时间,仪式完成邪神复活,其他的都不成问题了。

        “不可能!”

        渝北川冷冷的回答。

        他看得出了,对方在声音中加入了某种精神蛊惑,她是在拖延时间,至于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那必有猫腻。

        渝北川在心里猜想,不外乎是在借助致颜和致远的生命,举行什么不见得人的仪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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