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脸色一变,突然跪下来,他对着张血龙垂下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梁山站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同一个村里的人,我们都是一家人,家里老人的事情我们处理了。”
闵东雷两只手扶起梁山,那时候,梁山才十六岁。
这是一个小山村,长居人口不过五六百人,闵东雷和梁山都是同一个村里的人,虽然不是同族,但全村几百人自然也还是熟悉的。
那一年,梁山的父母不幸中毒身亡,只有十六岁的梁山一个人跪在家里,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梁山的父亲作为村里上门女婿,事实上,这个村庄几乎都是姓闵,自然,梁山的母
亲也姓闵。只不过,梁山母亲这一族的娘家闵性长辈多已过世,再加上闵家村一向排外,自己的父母倒下来两天了,村里的人居然是不闻不问。
“伯伯,叔叔你们行行好,我爸爸妈妈……”
“求求你帮帮忙。”
“叔叔婶婶,你们可怜可怜我……”
“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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