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m0着下巴道:「不,再等一阵子,你的出生时分是0时55分,现在的你还是17岁,未成年。」
耿泽:「仪式一个小时,做完可以走了?」
三爷长叹一口气,叉腰答:「听说你约了人?唉,不需要一个小时那麽久,快的话就十几分钟,完了可以立即净身离开,没有後续仪式,留在这儿我也帮不了你什麽忙。当然,前提是你顶得住。」
父亲顺着儿子的想法说:「仪式完了就回去吧,家族的事可以晚点再谈,不急。」
看来仪式绝不好受,但时间远b预想中的宽松,连三爷和父亲都爽快同意了。耿泽遵从地躺到床上,觉得好饿。从放学後直至来到老家,他没有吃半块面包,连水都不能多喝两口。
再等一个小时就好,要不乾脆等九个小时,上船後去餐厅吃顿饱的。
快点结束就好了。
耿泽等得迷迷糊糊,睡意卷袭,忽然一阵激烈的痛感冲击上心脏,痛得呼x1不过来。
这就是成年仪式?
耿泽勉强睁开半只眼,发现三爷才刚关上房门,缓慢地捧起木桌上的水碗。父亲巡回祭房每角,让香炉烧得更猛。
痛楚并非源於仪式,仪式却因为他的痛楚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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