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聊天吧。」耿时令抓住枕头,整个人非常放松,「你重读大学很多次吧,会不会太无聊,跑去念不同的学科?」
苏恒:「重生不是重读。必修课避不了嘛,不过头一两年可以多修学分……」
聊天也是固定环节了。
通常先问苏恒重生前的故事,多数围绕在大学那三年的人和事,一旦苏恒不想回答,耿时令就会说他的重生日常,都是大学毕业後的另一段故事了。
有时候聊着聊着,又离题回到最近的新闻,或者近期大热的电影,或者更单纯地聊哪里有家隐世餐厅,就像普通朋友的相处模式。
聊完了,饮半杯柳橙汁,再提起Wii遥控器用力玩越南大战。
游戏就像毒素,能麻痹大脑,让人快乐又快速地消耗本应难熬的囚禁时间。
「时效到了。」耿时令突然晃着手指说。
伤口转移失败,代表无形的诅咒契约结束了,冰冷的手铐此时才发挥它的应有作用。
这是继上手铐後最讨厌的固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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