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安慰到我。”
杜婉依旧是懒洋洋的,坐姿都没有变一分。
杜潜见此,心堵了。
小姑娘好难哄!
杜婉撩起眼皮,“大哥,唉。”
“又咋了?”
“哥,我身上唯一可图的,也就是玉牌。”
“……”
杜潜面容一肃,接着摇头,“不是。幕后的人真图你的玉牌,不必非要杀你。按照对方的做法,就是想你死。”
“这就奇怪了。”杜婉回想书中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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