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佩,本官丢了十九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杜驸马冷淡的声音中,透出寒意。

        接着是黄达财震惊的声音,“丢、丢的?不是您送出去的?”

        “此乃本官祖传的玉佩,除了杜家嫡系的子嗣外,不会给任何人。当年本官丢掉它,一直都在寻找,甚至还高价悬赏过,此事可不是什么秘密。你若不信,稍微找点上了年纪的人问问,都能知道这个事儿。”杜驸马的声音冷漠又疏离。

        杜婉在隔壁听得有点发悚。

        便宜爹对外人是这样的吗?

        以前在家里严肃,她还觉得他不拘言笑,是个端正死板的人。有对比了才有发现,便宜爹爹对家人挺好的,真的很好。

        听到杜驸马的话,杜婉的眼神儿瞅向裴灏。

        裴灏读懂了,凑到她耳边细语:“等回去,我再问问我父亲。”

        “……”杜婉感兴趣地连连点头。

        接下来黄达财的目的没达成,反正是杜驸马带人逼问出玉佩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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