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下来,裴灏聊起了去捉人一事。

        提出了当中出了内鬼,有人故意放过了苏澈等人。

        杜婉凝起眉头问道:“皇城司怎么像个筛子?”

        “一个衙门想完全干净,是不可能的。”裴灏不能承认。

        他不要面子了?

        皇城司在裴灏的管理下,不能说是铁桶一般,也还算是不错的。相比起其它衙门乱七八糟的势力参透,皇城司称得上干净。至于一些势力安插眼线什么的,想完全抹除干净,裴灏也有心无力。

        皇城司的官兵九成来自禁卫营,还有一成是通过武举进来的,拿的都是官府发的俸禄。例如丞相府想在当中安排一两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杜婉没再纠结皇城司的问题。

        她现在最想要的,是怎么把苏瑜按死?

        杜婉回想起来这个事情,心头略有感触,“裴灏,倘若苏瑜做的事情大白天下,丞相府会如何?我最初的想法,纯粹是想要一个公道,并没有想过要去弄垮苏丞相。”

        按照华国的法律,是罪不及家人。

        而大秦国的律法,有不少罪名都会祸及全家,甚至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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